抱错,或是……更不堪的原因。
爸爸妈妈一辈子温和善良,对她视若己出,倾尽所有,是真的,拿她当亲生女儿疼的。
坐进车里,岑予衿自动缩到角落,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她没有再看窗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陆京洲发动车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掉头往家的方向开。
他没有开快,车速平稳而缓慢,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微弱的风声。
他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见她一动不动,便把音乐关掉,把灯光调暗,把所有能打扰到她的东西,全都降到最低。
二十分钟的路程,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子稳稳开进檀月山庄,岑予衿才缓缓动了动。
“到了?”她轻声问。
“嗯。”陆京洲解开安全带,想去扶她。
岑予衿却自己推开车门,“我自己可以。”
她下车,脚步有些虚浮,却坚持自己往前走。
陆京洲默默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靠近,不打扰,却也绝不离开。
电梯上行,熟悉的轻微声响再一次响起。
岑予衿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那个女孩面色苍白,眼圈红肿,满脸都是疲惫与茫然。
这还是那个骄傲明媚的岑予衿吗?
她自己都快不认得了。
叮——
电梯门打开。
卧室近在眼前。
岑予衿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二十多年的温暖,是不是一场梦。
陆京洲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下指纹锁。
“进去吧。”
门开了。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台上的绿萝郁郁葱葱,藤蔓垂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温暖而安静。
陆京洲的房间完全融入了她的风格。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京洲。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眼底的脆弱无所遁形。
“阿洲。”
“我在。”陆京洲立刻应声。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岑予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不要进来,不要说话,不要管我,好不好?”
陆京洲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发闷。
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