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入。
她一边敲键盘一边问,“陆太太,死者的身份证号是……”
岑予衿报了一遍。
王警官核对了一下,继续录入,“死亡原因?”
“监狱方面说是心源性猝死。”陆京洲替她回答。
王警官点点头,叹了口气,“节哀顺变。”
岑予衿没说话。
王警官继续录入,敲了一会儿键盘,突然停下来。
她看着屏幕,又看看手里的材料,眉头微微皱了皱。
岑予衿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王警官抬起头,看向岑予衿,“陆太太,有个情况需要跟您核实一下。”
岑予衿的手指微微收紧,“您说。”
王警官指了指屏幕,“系统里显示,死者岑明均的血型是ab型,对吧?”
岑予衿点头,“对。”
“您母亲的呢?”
“也是ab型。”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又看了看手里的材料,语气变得有些斟酌,“陆太太,是这样的。我们系统里跟医院那边是联网的,今天上午您在医院开具死亡证明的时候,有一条备注信息传过来,说是血型有异常情况。”
岑予衿的心往下沉了沉。
王警官继续说,“按说这事不归我们管,但是注销户口需要确认亲属关系,所以我想问一下,您和死者的亲子关系,有没有做过鉴定?”
岑予衿愣住了。
亲子鉴定?
她从来没想过要做亲子鉴定。
那是她爸爸,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爸爸,需要做什么亲子鉴定?
而且……也就是在刚才她也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亲生的。
王警官看她不说话,语气更温和了些,“陆太太,我不是要为难您。只是系统里显示血型不符,按规定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如果之前做过鉴定,提供一下鉴定报告就行……”
她顿了顿,“可能需要您配合做个鉴定,或者提供其他能证明亲子关系的材料。”
岑予衿张了张嘴,想说那是我的爸爸,我从小被他养大,我就是他的女儿,还要什么证明?
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已经不确定了。
这是科学。
她可以骗别人,骗不了自己。
陆京洲握紧她的手,看向王警官,“王警官,如果我们现在做鉴定,需要多久?”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