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咬他喉结时那点报复的小得意,想起她躺在他身下,环着他的脖子说“嗯”的时候,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陆京洲低头,笑了笑。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轻轻弹掉。
他已经很少抽烟了。
生意场上推不掉的时候会点一根,但从不往肺里吸。
只有真正烦躁,或者真正……无法平静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让尼古丁和夜风一起,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但今晚不是烦躁。
今晚是另一种东西。
他看着她,脑子里全是她昏睡前还不忘抓住他、嘟囔“别走”的样子。
胸口那点隐隐的躁意不但没被夜风吹散,反而更浓了。
不是欲望。
是更深的、更沉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随手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袖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也重新打理过,方才在阳台上那点慵懒的凌乱荡然无存。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岑予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又松开。
陆京洲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车钥匙,推门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响。
走廊里,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查到了?”陆京洲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但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面对岑予衿时的任何温度,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
那边说了什么。
他“嗯”了一声,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倒映出他修长的身影,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刀锋般的寒意。
有些事情,岑予衿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林舒薇,乃至整个林家,得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全部都得付出代价!
黑色的车队,清一色的保镖和雇佣兵已经就位。
全都在等待着陆京洲一声令下。
陆京洲看着那伙人,只是简单的将食指搭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又随意的往后指了指2楼的位置!
那意思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