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有的温柔和强势,一寸一寸地掠夺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感官。
他吻得很深,很重,却又很慢,像是舍不得一口吞下。
岑予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紧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她,沉沦进这片滚烫的温柔里。
丝带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手腕,又或者缠上了她的。
没人去管。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温度攀升。
银色胸链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两人的身影上。
许久之后,陆京洲才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和那双因为动情而雾蒙蒙的眼。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是满足,是餍足,是藏都藏不住的深情。
那根被遗忘的丝带,静静躺在床角,见证了一场,始于玩笑,终于情深的疯狂。
浴缸里的水换过两回!
岑予衿早已累得睁不开眼,任凭他替自己擦干头发、套上睡衣、塞进蓬松的被子里。
她迷迷糊糊间抓住他的手指,嘟囔了一句什么。
陆京洲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阿洲,别走。”
他顿了顿,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得像哄小孩,“不走。睡吧。”
岑予衿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缩成一团,彻底沉入黑甜的梦里。
陆京洲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塞回被子里,又把她压在脸下的长发轻轻拨出来,拢到枕头上方。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拉开落地窗,走进了夜色笼罩的露天阳台。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热度。
他靠在栏杆上,从栏杆缝隙里摸出一个被夜露打湿的烟盒。
那是他藏在这里的,岑予衿不知道。
她不喜欢烟味。
更不喜欢他抽烟!
但是今晚他真的忍不住……
陆京洲抽出一根,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被风瞬间吹散,无影无踪。
陆京洲没看夜景,也没看手里的烟,而是侧过头,透过那扇玻璃门,看向床上那团小小的隆起。
她睡得很沉,一动不动。
他想起刚才她攥着丝带吻上来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又凶又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