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眼眶瞬间就酸了,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酸涩得厉害,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阿洲……你别说了,天天逗我哭。”
“别急着感动。”陆京洲打断她,微微挑了挑眉,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故意放缓了语气,“我还没说完。”
他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扣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凉。
“我知道你现在难受,吃不下东西,不想说话,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不想见。”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更柔,“但这样不行,笙笙。你可以难过,可以哭,可以闹脾气,我都陪着你,可你不能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
岑予衿眨了眨眼,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温热的一滴。
“你难受,我陪着你一起难受。你不想说话,我就安安静静陪着你,不吵你,不闹你。你吃不下东西,我就一口一口慢慢喂你,喂到你肯吃为止。”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但你让我走,让我去忙别的事,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座空荡荡的古堡里,不行。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语气忽然变得不正经起来,却又认真得要命,“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就玩我。”
岑予衿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泪水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玩我。”陆京洲看着她懵懵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坦荡又自然。
“我就在这儿,二十四小时陪着你,你随便玩。想让我陪你说话就说话,想让我陪你发呆就发呆,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我很乐意被你玩,绝对毫无怨言,全力配合。”
岑予衿的脑子像是瞬间短路了几秒,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还有满满的纵容和宠溺,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哄人的。
别人哄难过的人,都是劝着吃饭、睡觉、出门散心,变着法儿讲笑话逗开心,可他倒好,直接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双手奉上,让她随便折腾。
“你……你正经一点。”岑予衿的脸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