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算什么理由?
她看着他,他眼底有浅浅的笑意,还有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耍赖。”她说。
“嗯,耍赖。”他认了,抱着她往外走,“你让不让我耍?”
岑予衿沉默了两秒,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让。”
陆京洲笑了。
庄园比从窗户里看到的更大。
陆京洲抱着她下了楼,穿过古堡的大厅,从后门出去,是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
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再远一点是草坪,草坪尽头就是那片湖。
“放我下来吧。”岑予衿说,“我自己走。”
陆京洲低头看她,“确定?”
“嗯。”
他把她放下来,却没有放开手,而是把她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十指相扣。
“冷吗?”
“还好。”
他捏了捏她的手,确认是温热的,才放心地往前走。
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地走。
冬天的风有点凉,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野鸭在远处游,偶尔发出几声嘎嘎的叫。
岑予衿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忽然开口。
“阿洲。”
“嗯?”
“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儿?”
陆京洲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答,只是把她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岑予衿继续说:“爸爸会去哪儿呢?会过得好吗?会冷吗?会孤单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不是在问他。
陆京洲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他伸出手,把她的脸捧起来,让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低沉,“但我知道,他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你好好的。”
岑予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想他。”她说,声音抖得厉害,“阿洲,我好想他。”
“我知道。”陆京洲把她抱进怀里,“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