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就退出来了。里面只有林舒薇和岑明均。谈了多久我们也不知道,后来……后来林小姐先走的,岑明均是自己出来的,当时看着……看着没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陆京洲的声音冷下来,“那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哭起来,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陆京洲没有看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良久,陆京洲终于抬起眼。
他没有再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年长管教,而是转向瘫在墙角的所长。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所长浑身一抖,拼命摇头,“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他们私下收钱放人,我一点都不知道!”
陆京洲看了他两秒,移开视线。
“查。”他对身后的林特助说,“查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老婆是不是真的生病,那三十万是不是真的进了他的账户,林舒薇是什么时候来的,待了多久,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还有,她走之后,我岳父是什么状态。”
林舟立刻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陆京洲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林舒薇探视完之后,他的岳父就死了,指定是她的问题。
陆京洲的手慢慢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