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地去掰陆京洲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死亡的恐惧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我说……”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她……她给了我一笔钱……一大笔……”
陆京洲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手也没有松开。
年长管教的脸已经开始发紫,眼白上翻,林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陆总,再掐下去他就说不出来了。”
陆京洲的手指松了半寸。
年长管教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说清楚。”
年长管教瘫在地上,捂着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我……我老婆生病了……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
“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我一开始也不想答应的。她说只是想看看故人,隔着玻璃说几句话就行,不会出事的……她……她说她是岑明均的侄女……”
陆京洲的眼睛眯了眯。
侄女?
“继续说。”
年长管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敢抬头看陆京洲的眼睛。
“她……她还说,她是岑明均女儿岑予衿的朋友……她说岑予衿怀着宝宝,不方便自己来,所以委托她过来看看,带几句话……”
岑予衿的朋友。
怀着宝宝,不方便。
陆京洲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监控室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年长管教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停不下来。
“她说……她说就是进去说几句话,让岑明均安心,告诉他女儿过得很好,让他别担心……我……我隔着玻璃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我想着,就几句话,应该……应该没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而且……而且她给了三十万……”
三十万。
陆京洲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三十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我岳父的一条命,就值三十万?”
“不……不是……”那管教摇头,声音发颤,“人被带进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