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势力,敢动他陆京洲的家人,敢让笙笙痛失至亲,他都要把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四十分钟后,迈巴赫稳稳停在京北劳改所的大门口。
京北城郊的劳改所,高墙耸立,铁丝网密布,常年阴冷肃穆。
此刻被陆京洲带来的人团团围住,入口处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气势慑人,原本值班的门卫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不敢有任何阻拦。
劳改所的所长、副所长,以及所有核心管教,早已接到通知,齐刷刷地站在门口等候,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陆京洲的身份——京城陆家的人。
平日里连市里的领导都要给三分薄面,如今亲自登门,显然是来者不善。
更何况,他们心里都清楚,陆京洲是为了谁来的。
岑明均。
那个前几天突然离世的犯人。
陆京洲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缓步走下车。
雨水打湿了他的鞋边,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气场。
他站在劳改所的大门前,目光冷冷扫过面前一群战战兢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冷的像冰。
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额头布满冷汗,率先上前,恭恭敬敬地弯腰,“陆……陆先生,您来了。”
陆京洲没有看他,径直往里走,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带我去监控室,还有,把岑明均从入院到死亡的所有医疗记录、值班记录、接触过他的所有人,全部带到我面前。”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是命令,是不容抗拒的指令。
所长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一行人跟着陆京洲走进监控室,偌大的监控室里,所有屏幕都亮着。
陆京洲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两名保镖,特助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随时待命。
“岑明均死亡前七天的所有监控,调出来。”陆京洲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没有一丝温度。
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很快调出了对应的监控画面。
陆京洲静静看着
画面里,岑明均的状态确实还算平稳,每天按时吃饭、放风、休息,除了年纪大了行动稍缓,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死亡前一天,他在放风的时候,突然被两名管教叫走,带进了单独的休息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当天晚上,就传出了岑明均突发心梗离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