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洲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时越,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不配。”
周时越的脸色变了一下。
陆京洲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
“周时越,你不配站在这里。”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不配出现在衿衿父亲的葬礼上。你更不配提‘扶灵’这两个字。”
周时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陆京洲,你别太过分。我是岑叔叔认证过的女婿,把衿衿交给我他也放心,我跟岑家有关系,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
“你有什么关系?”
陆京洲打断他,声音骤然冷下来。
“你伤害过衿衿。”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让她哭过,让她疼过,让她在最需要你的时候转身就走。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时越的脸色变了。
陆京洲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没有资格出现在她父亲的葬礼上。”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这是衿衿送她父亲最后一程的地方。你不配脏了这片地。”
周时越的脸涨红了,“陆京洲,你……”
“滚。”
陆京洲只说了这一个字。
不是大声的呵斥,不是激烈的争吵。
就只是一个字,轻轻淡淡的,却像是砸下来的铁锤。
周时越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他身后的两个人往前走了半步,却被陆京洲身后的保镖拦住。
场面僵持了几秒钟。
然后周时越笑了一下,那笑容很难看。
“好,陆京洲,你行。”他往后退了一步,盯着陆京洲,“可你别忘了,我是衿衿的前夫,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你永远都抹不掉,她爱的是我。”
陆京洲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那是过去。”他说,“现在是现在。现在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她的所有事,都由我来扛。包括赶你走。”
他顿了顿,最后说了一句,“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今天我不想在老岳父的葬礼上见血。”
周时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外面。
陆京洲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然后转身,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