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捂嘴轻笑,“就因为我一句没有安全感,他就亲手将她送到了10多个混混的床上……10多个呢。”
岑明均身体本就不好,此时的他早就已经头晕目眩,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
眼前的各种画面,就像是老式的电视闪着花屏,密密麻麻的,像是有几千只虫子在爬。
“她确实是怀孕了,但怀的是谁的孩子,那就不一定了。”
岑明均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口中的一字一句。
像刀子。
一刀一刀地剜。
岑明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想起上次衿衿来看他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亮亮的,说阿越对她很好,说他们很幸福,说她怀孕了。
她是笑着说的。
她怎么能笑着说出这些话?
她那些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挤出来的?
林舒薇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看着他拼命忍却忍不住的颤抖,看着他努力想要挺直却越来越弯下去的脊背。
够了。
火候够了。
她把包拎起来,站起身。
“岑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清楚这些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玻璃那边的老人,声音依然平静。
“您女儿跟您说的那些,都是她编出来的。她不敢跟您说实话,怕您担心,怕您在里面过不好。可我觉得,您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嘴角弯了弯。
那个弧度,在会见室惨白的灯光下,冷得像冰。
“毕竟,破产的岑家,是真的配不上周家。”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要走。
“站住!”
岑明均猛地站起来,整个人撞在椅子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他的手拍在玻璃上,拍得整面玻璃都在颤。
“你站住!”
他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以为你说了这些我就会信?你以为你是谁?周时越要是真的跟你结了婚,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女人来?他是没脸来吗?是心虚吗?”
林舒薇停住脚步。
她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过脸,让岑明均看见她半边嘴角勾起的弧度。
“他啊。”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在家陪孩子呢,孩子刚满月,有点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