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过怎么够?”
林建业看着她。
“出事之后,周时越一个电话都没打。不闻不问,直接寄离婚协议书过来。”林舒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这个男人真值得我继续爱下去吗?”
林建业没说话。
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
就算再绝情的人,知道自己孩子的死讯,也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所以我要报仇!”
她顿了顿。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建业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红肿着,还有血丝,可里面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
是冷的。
“你想怎么做?”他问。
“先回北区。”林舒薇说,“回去之后,我要见一个人。”
“谁?”
林建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薇薇,这事让爸来处理。你别掺和!”
“爸。”
林舒薇看着他。
“这是我的事。”她说,“我的孩子,我的仇。我得亲自来。”
林建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女儿的脾气。她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他说,“但你得答应爸一件事。”
“什么?”
“不管查到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许一个人扛。”
林建业的声音沉沉的,“爸在。你小时候爸给你兜底,现在也一样。”
林舒薇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别过头去,没让眼泪掉下来。
“知道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照进来,照在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上,照在“周时越”和“林舒薇”两个名字上。
林舒薇走过去,把协议书拿起来,叠好,放回那个牛皮纸信封里。
“这个怎么办?”林建业问。
“寄回去。”林舒薇说,“他不是要离婚吗?我成全他。”
她把信封递给林建业。
“爸,过几天再让人帮我寄。寄之前复印一份,留底。”
林建业接过来,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林舒薇说,“帮我查一下岑予衿现在的行踪。”
“我让人查。”林建业说,“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