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连电话都不打一个。”她忽然说。
林建业的喉咙发紧。
“他连……”她的声音顿了顿,“他连问都不问一句。”
“薇薇……”
“咱们回国吧,爸带你回去,好不好?”
林建业看着沉默的女儿,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时越只是将这份协议书,冷冰冰地寄过来,像一个句号,把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画上了终点。
林舒薇把协议书合上,拿在手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折着边角。
“爸。”
“嗯。”
“我要离婚。”
林建业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薇薇,你说什么?”
林舒薇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到茶几边,把那份协议书铺平,拿起刚才放下的勺子,没有笔,她就用这个。
“等等。”林建业一把按住她的手,“你用勺子签什么?爸给你拿笔。”
他快步走出房间,几乎是跑着下楼的。
等他拿着一支签字笔回来的时候,林舒薇已经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
“给你。”
林舒薇接过去,转回身,在协议书最后一页上,周时越名字的旁边,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舒薇。
三个字,写得极用力,纸背都透出了笔痕。
她签完,把笔放下,拿起那份协议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建业。
“爸,我要报仇。”
林建业的眉头皱起来。
“报什么仇?你想干什么?”
“给孩子报仇。”林舒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这种事。
林建业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满月宴那天,都是因为岑予衿,要不然宝宝怎么可能会死!”林舒薇一字一句地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林建业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确定是她?”林建业的声音发紧,。
林建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个贱人,不就是仗着陆家,我弄死她!”
“爸。”林舒薇打断他,“这事牵扯出来的不止她一个,让她一个人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