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喝止,让何翠玲到了嘴边的谩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愣在原地。
周建成也皱紧了眉,想拉一把妻子,却被周时越冷厉的眼神挡了回去。
他一步步走到何翠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母亲,喉结滚动,每一个字都带着忍到极致后的爆发。
“您骂够了没有?衿衿救了您的亲孙子,是她跪在地上给孩子做急救,是她拼了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孩子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您不感激就算了,张口闭口煞星、去死、门不当户不对,您的良心呢?!”
何翠玲被他吼得脸色一白,随即又梗着脖子撒泼,眼泪混着怨毒往下掉,“我不管!要不是她,薇薇能发疯吗?要不是她赖在周家不走,能出这种事吗?她就是个灾星!破产的破落户,配不上我们周家,更不配沾我们周家的边!”
“配不配,不是您说了算。”周时越的声音冷得刺骨
“当初是我非她不娶,是我求着她嫁给我,现在也是我护着她。她没有赖着周家,是我离不开她。岑家破产又如何?她救了您的孙子,这一条,就够您一辈子都没资格骂她!”
他顿了顿,看着何翠玲满脸的不屑与憎恨,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割着,又疼又冷。
“您说她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告诉您,只要我周时越活着一天,就没人能动她一根手指头。您要是再敢说一句让她去死的话,再敢对她恶语相向,那就别怪我真的不顾母子情分。”
“你……你为了那个女人,要跟我翻脸?”何翠玲不敢置信地指着他,浑身抖得比刚才扑在手术室门口时还要厉害,“我是你妈!我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为我好,就别把您的偏见强加在别人身上。”周时越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转身走回长椅旁,脊背重新抵上冰冷的墙壁,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决绝。
“衿衿没有错,错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只会拿门第说事的人。今天这话,我只说一次,以后谁再敢污蔑她,我绝不姑息。”
走廊里只剩下何翠玲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咒骂,周建成叹了口气,拉了拉情绪激动的妻子,却怎么也拉不住。
手术室的红灯依旧亮得刺眼,周时越攥着手机,屏幕上陆京洲的微博还在眼前,可他心里,全是岑予衿!
他忍了太久,忍了她的委屈,忍了家人的刁难,忍了所有的流言蜚语,可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的女孩,拼了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