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太太的身份没有任何疑问。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是陆家承认的女主人。至于她过往的身份,与本案无关。如果有人试图以此扰乱调查或进行人身攻击,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团队介入,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林舒薇,后者浑身一颤。
警方负责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在上层圈子里,有些旧事大家心照不宣,但涉及到刑事案件,尤其是可能涉及婴儿生命安全的恶性案件,孰轻孰重,他们分得清。
急救人员已经将婴儿固定在担架上,准备抬走。
周时越如梦初醒,猛地冲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林舒薇,语气公事公办,“严重窒息,缺氧时间不短,虽然经过现场急救恢复了一点生命体征,但情况非常危重,必须立刻送医院进行进一步抢救和治疗。是否有后遗症,目前无法判断。”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舒薇心上。
她一直强撑着的疯狂和算计,在儿子“危重”、“后遗症”这些冰冷的字眼下,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属于母亲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慌。
“不……不会的……”她失声喃喃,踉跄着向前一步,眼神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担架上那个小小的人影上。
那张青紫的小脸,微弱的呼吸,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想要确认。
“宝宝……妈妈看看……”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包被的边缘,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攥住手腕,狠狠推开!
“别碰他!”
周时越的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心寒。
他挡在担架前,看着林舒薇的眼神,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彻骨的失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憎恶。
“你现在想起来他是你儿子了?”周时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质问。
“刚才你口口声声喊着冤枉,忙着栽赃嫁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你故意……或者默许别人把他捂得窒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
林舒薇被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墙上,手腕传来剧痛,却比不上周时越眼神带来的万分之一冰冷。
她惊恐地摇头,眼泪终于不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