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时的姿势……我想,总有痕迹。”
林舒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胡说,不是……”
她猛地住了口,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周时越死死盯着她,那瞬间的慌乱和失言,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林舒薇最近对孩子总是“不小心”的疏忽,想起她有时看着孩子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一股寒意,混合着巨大的失望和愤怒,从心底汹涌而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清晰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救护车到了!”有人喊了一声。
专业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带着更齐全的设备迅速冲了进来,迅速而有序地接管了婴儿。
为首的医生快速检查后,面色凝重,立刻开始进行更专业的复苏和给氧。
岑予衿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将孩子移交到医生手中。
当那小小的、温热的重量离开臂弯时,她感觉心头也空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沉重的情绪填满。
她退开一步,看着医护人员紧张地忙碌,看着那青紫的小脸在氧气面罩下依旧了无生气。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时越和林舒薇,最后落在刚刚赶到的警方人员身上。
“我知道的证据,我会全部、如实提供给警察。”
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包括我发现孩子时的状况,我进行的急救过程,以及……”
她顿了顿,视线掠过面无人色的林舒薇,“我怀疑有人故意导致婴儿窒息并试图构陷我的全部理由和细节。”
她转向被安保控制住的“维修工”,那男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至于他,”岑予衿淡淡道,“我想警方会有办法让他说出,究竟是谁指使他,在那个时间点,潜入那个房间,试图对一个正在急救的婴儿的人做什么。”
“不……不是的……”林舒薇彻底慌了,她想扑向周时越,却被他僵硬地避开。
她想冲向警察辩解,却被陆京洲冷冷扫过来的目光钉在原地。
陆京洲揽住岑予衿的肩膀,将她带离混乱的中心,走向匆匆赶来的酒店负责人和警方负责人。
“陆先生,陆太太,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警方负责人神情严肃,“需要二位配合做详细笔录。另外,关于陆太太身份的疑问……”
陆京洲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