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本厚重的艺术画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背的凉意像藤蔓般顺着脊椎往上爬,缠得她呼吸都有些发紧。
不说100,90就是林舒薇搞的鬼。
除了林舒薇,谁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阴私的手段把她困在这里?
林舒薇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毒刺,反复扎着她的神经。
是单纯想让她在这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上出丑?
还是……有更恶毒的图谋?
她太清楚林舒薇的性子了,表面温婉无害,眼底藏着的嫉妒与狠戾,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岑予衿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恐惧。
不能慌,越慌越容易乱了阵脚。
她再次举起画册,对准门锁的缝隙处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画册的硬壳封面被撞得微微变形,门锁却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那道原本就有的划痕,又深了几分。
她喘着气后退,目光扫过吧台,视线落在那些玻璃杯上。
或许……可以用碎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玻璃杯碎片太过锋利,若是用力不当,先划伤自己不说,能不能真的破坏门锁还是未知数。
而且,林舒薇既然敢把她关在这里,会不会早就想到了这些?
说不定门外就有人守着,一旦她弄出太大的动静,反而会打草惊蛇。
走廊里依旧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擂着胸腔,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岑予衿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外面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商业区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没有人会抬头注意到这扇紧闭的窗户后面,正藏着一个被囚禁的人。
她放下窗帘,指尖冰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二十分。
陆京洲……他现在发现她不见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正准备转身再去试试用画册撬动门板的合页,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像风中残烛般飘进了耳朵。
那是婴儿的啼哭声。
细若游丝,带着气若游丝的脆弱,一声接着一声,间隔得有些久,却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岑予衿的心上。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酒店的私密休息室,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