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摇晃着门把手,但厚重的实木门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纹丝不动。
“开门!有人吗?”她提高音量喊道,同时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逃生通道。
房间里有窗户,但是楼层实在是太高了,这儿又是商业区,现在把玻璃砸坏,会误伤到路人不说话,自己就算出去了也活不下来。
茶几上没有电话,只有装饰性的花瓶和几本时尚杂志。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对着门锁狠狠砸去。
烟灰缸与金属门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烟灰缸四分五裂,但门锁依然坚固。
她又用力砸向门把手,试图将其破坏,但高档酒店的门锁显然质量过硬,除了留下几道划痕外,门依旧紧闭。
岑予衿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这扇门。
门板厚重,显然是隔音设计,这也意味着她的呼救很难传到外面。
她侧耳贴在门上倾听,走廊里一片寂静。
她转身快速搜查整个房间。
书架上摆放着精装书籍和工艺品,吧台上有酒水和玻璃杯,小冰箱里是各种饮料。
没有工具,没有通讯设备,甚至没有尖锐到可以破坏门锁的物品。
岑予衿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
她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十七分。
距离她被带离宴会厅已经过去了大约二十分钟。
陆京洲如果回到宴会厅找不到她,应该会开始寻找。
但问题是,他会想到来这么偏远的楼层吗?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京洲身上,她得自己想办法出去。
岑予衿走到吧台边,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的手机没电了,无法联系外界。
房间内没有紧急呼叫按钮,这种私密休息室显然没有考虑客人会被反锁的情况。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书架上。
她走过去,仔细查看每一层。
大部分是装饰性的精装书,但最下层有几本厚重的艺术画册。
她抽出最厚的一本,那是一本大型拍卖行画册,硬壳封面,重量可观。
或许可以用这个砸门?
只要把门锁砸掉,就可以出去了。
她掂量了一下画册的重量,又看了看坚固的门板,知道这不太可能成功,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岑予衿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