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京洲兴致勃勃地开始筹划战袍。
岑予衿心里那点最初被挑起的、略带促狭的好奇,渐渐被一层隐约的不安覆盖。
她其实没太把周时越和林舒薇当回事,但正因为如此,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才显得格外突兀,甚至……透着点刻意。
以他们过去那点算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结了梁子的交集,正常情况难道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各自安好吗?
特意发请柬过来,是真心实意地邀请“故人”分享喜悦?
岑予衿可不这么天真。
林舒薇那个女人,她打过交道,心眼多,手段也不见得干净。
当初她能踩着别人上位,如今焉知不会在什么场合使绊子?
尤其是,她和陆京洲现在过得这么好,还有了一对人人艳羡的龙凤胎,简直像是活成了林舒薇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还有周时越他的性格脾气她最清楚,他们一起生活了20多年,他认死理,认定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他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她也不相信他会那么容易放下,总之挺尴尬的。
特别是还要带两个宝宝去……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旁边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两个宝贝身上,心立刻揪紧了。
那么小的孩子,免疫力弱,人多眼杂的宴会厅,空气不流通,细菌病毒都不知道有多少。
万一有人不小心碰到、撞到,或者……她不敢深想。
更重要的是,林舒薇如果真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在饮食、环境甚至接触的人身上动点手脚,防不胜防。
她赌不起,也绝不能拿宝宝们的安全去冒险。
“阿洲,”她犹豫着开口,想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嗯?”陆京洲正拿着平板,快速浏览着某家高定品牌的当季新款女装图册,头也没抬,“这件怎么样?还是旁边那件香槟色的更衬你?”
他完全沉浸在了武装到牙齿去秀恩爱的计划里,语气轻松,眉眼飞扬,显然期待值已经拉满。
岑予衿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近乎孩子气的兴奋和期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最近压力其实很大,陆家内部清理的余波未平,公司事务繁重,还要操心她和孩子们。
难得有件事能让他暂时抛开那些沉重,像个普通丈夫一样,幼稚地想带着妻子孩子去“嘚瑟”一下,她实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