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流水般滑过,转眼就到了宝宝们满月的前夕。
岑予衿这月子坐得,用她自己的话说,大概是“教科书级别的享受”。
除了白天定时给两个宝贝喂母乳,建立亲密联结,晚上孩子们便由育儿嫂用事先备好的奶粉喂养。
两个小家伙适应得极好,不挑不闹,长得白白胖胖。
陆京洲为此特意从国外定制了最接近母乳成分的高端奶粉,确保营养万无一失。
混合喂养是一开始就想好的。
他们俩甚至已经盘算好,减少白天喂养次数,尽量做到全奶粉,这样她也不会被孩子绊住。
陆京洲是打算三个月后,就带她去出去旅行,放松一下心情。
当然了,带不带孩子这还是后话。
夜里,岑予衿得以安睡整觉,恢复得迅速,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每天晚上都能窝在陆京洲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一觉到天亮。
陆京洲虽然忙碌,但睡眠质量似乎也因为怀里的温香软玉和心底的踏实而提升不少,眉宇间的疲惫渐渐被一种沉稳的满足感替代。
白天,岑予衿的活动范围从温馨的主卧,逐渐扩展到整个二楼,再到阳光房和楼下的客厅。
营养师变着花样准备的月子餐和滋补汤水,既美味又调理得当,她竟没像许多产妇那样觉得口味寡淡。
天气好的下午,她会裹得暖暖和和,去玻璃花房里坐坐,看看书,喝一盏特制的花果茶,或是望着满园精心打理、即使在冬日也生机盎然的绿意发发呆。
陆京洲若在家办公,便会陪着她,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更多时候是默契的宁静相伴。
舒坦,是真的舒坦。
连产后偶尔来袭的情绪波动,似乎也在这份无微不至的呵护和安稳里,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一辈子这样似乎也不错。
陆家这段时间并不太平,陆京洲的亲爸陆鹤嵩被他送进监狱了,目前还在里面。
后妈苏月兰同样也是一样的状态。
大少爷陆沉奕还在老太太那儿,状态似乎也没好多少,还在昏迷不醒。
陆京洲和岑予衿知道这种情况下大办满月宴不是很正确的选择。
也不打算大办。
不过,老太太不同意。
陆老太太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那是我的两个曾孙,是陆家正儿八经的长孙长孙女!天大的事,也盖不过这件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