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那边倒是挺顺利的。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她恢复的也不错。
说实话,她自己是想去住月子中心的。
回家的话只能是陆京洲照顾她,可是他平时很忙吧,特别是这几天,说是脚不沾地儿都不为过。
她听特助提过一嘴,陆京洲这几天睡眠时间加起来可能都不到十个小时。
让他分心照顾月子,岑予衿觉得负担太重。
可陆京洲对这个提议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不行。”他当时握着她的手,眉头蹙得紧紧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坚决。
“外面的人再专业,也不如自己家放心。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有她熟悉的那种固执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错过了你怀孕的大部分时间,不想再错过你最重要的恢复期。让我照顾你,笙笙。”
他说“让我照顾你”,而不是“我来安排”。
岑予衿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眉宇间的疲惫,终究是没再坚持。
她知道,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补偿和参与。
于是,陆京洲没选月子中心,而是把月子中心搬回了家。
他亲自筛选了两位经验丰富,有高级资质的金牌育儿嫂,专门负责两个宝宝的日常护理和喂养。
聘请了曾服务于高端私立医院的营养师,根据岑予衿的体质和恢复阶段制定每日餐单。
还请了一位专业的产后康复师,定期上门指导。
他甚至把主卧隔壁的房间改成了临时的婴儿护理室,配备了专业消毒柜、温奶器、尿布台、婴儿体重秤等一应设备。
确保宝宝的一切需求在最短距离内得到满足,同时又不会过多打扰岑予衿休息。
特助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出院这天,车早已候在医院楼下。
陆京洲亲自来接。
他没穿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而是一身舒适的深色羊绒衫和长裤,外面套了件质感很好的大衣,少了些商场的锋锐,多了居家的温和。
他先仔细检查了岑予衿的穿着,确认她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围巾、长羽绒服,连脚踝都没露出一丝。
“外面风大,不能着凉。”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蹲下身,帮她理了理保暖袜的袜口。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动作稳当至极,手臂的力量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安全,又不会让她有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