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大概猜出来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目光直接落在周时越身上,“是周时越先生吗?何翠玲女士的情况有新的变化,主治医生需要和直系亲属当面沟通一下,请跟我来。”
周建成和林舒薇明显松了一口气。
周时越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尖冰凉。
他慢慢将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只能回来再喝了。”
他看了一眼父亲和名义上的妻子,眼神深不见底,“我去去就回。”
他跟着医生走出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两道如释重负又隐含焦虑的视线。
走廊的灯光苍白冰冷,医生的脚步不疾不徐,走向的却不是icu的方向,而是另一条通往内部办公区域的僻静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