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而颤抖,“你干什么!”
苏月兰根本不理她,通红的眼睛死死钉在陆京洲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陆京洲!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刚刚!是你亲哥哥!你把他关起来,你还要对他做什么?!你把沉奕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她语无伦次,又想扑上来撕打,被听到动静迅速赶来的两名穿着便装、实则是陆京洲安排在此处值守的保镖及时拦住。
陆京洲慢慢转回脸,舌尖顶了顶发麻的颊侧,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指尖那抹细微的红。
他没有立刻看苏月兰,而是先低头,握住了挡在他身前、浑身紧绷的岑予衿冰凉的手。
将她轻轻拉回自己身边,用身体半掩住她,确保苏月兰无法再触碰到她分毫。
岑予衿却用力挣开了他的手。
她平时温婉柔和,此刻动作却异常决绝。
她几步又走到陆京洲身前,不再是方才下意识的阻挡,而是直面着被保镖架住、仍在歇斯底里的苏月兰。
“苏女士。”岑予衿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冰冷,带着产后不久特有的虚弱气音,却有一种不容侵犯的锐利,“请你,注意你的言行。”
苏月兰被这从未见过的、来自岑予衿的冰冷态度弄得怔了一瞬,随即更加狂怒,“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陆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你不过是……”
“我是陆京洲的妻子。”岑予衿打断她,一字一顿,目光如淬了冰,“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任何人,没有资格动他。”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包括陆京洲惊愕的目光中,岑予衿扬起手——“啪!”
清脆而利落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苏月兰的脸上。
力道或许不如苏月兰方才那一下重,但其中的决绝与护短的意味,却震慑了在场每一个人。
苏月兰被打得头一偏,彻底呆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冒犯、被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小辈”反击的难以置信。
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