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会有遗传病!
如果他不是陆鹤嵩的儿子,那为什么陆鹤嵩会那么在意他?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墙冰冷透亮,将里面的仪器嗡鸣与外面的死寂隔绝成两个世界。
陆京洲站在墙外,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人身上。
傅聿琛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正经的眉眼紧紧蹙着,像是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陆京洲的指尖无意识地抵在玻璃上,那点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去,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躁意。
“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融进走廊的风里,“别装死了好不好,以后我不逗你了,我只认你这个大哥,赶紧醒过来。”
“你是我这辈子除了笙笙和宝宝之外的亲人。”
他真的希望他醒过来……
醒过来,陪他一起掀翻陆家那摊烂泥。
醒过来,再跟他喝一顿酒,骂几句陆鹤嵩的狼心狗肺。
醒过来,告诉他这些年藏着的那些秘密,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他盯着傅聿琛胸口微弱起伏的监护仪曲线,眸色沉沉。
过命的交情这四个字,不是嘴上说说的。
有一次他记得特别清楚……
在异国的街头,傅聿琛找到他时,他正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得站不起来,是傅聿琛拎着一根钢管冲进来。
跟他背靠背杀出一条血路,也是傅聿琛,在他高烧昏迷时,守了他三天三夜,把身上唯一的钱换了退烧药。
这份情,他陆京洲记了一辈子。
“你要是敢醒不过来,”陆京洲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的家业,我全捐了喂狗,不帮你找你的妹妹。”
傅家的亲生女儿。
监护仪的曲线依旧平稳,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威胁。
陆京洲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双腿传来密密麻麻的麻意,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
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脚步沉重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现在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他那颗被恨意和疑窦填满的心,稍微安定下来的地方。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陆京洲走进去,按下住院部楼层的按键。
金属壁面映出他的影子,孤绝,冷硬,眼底是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