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傅聿琛独自被困在冰冷的椅子上,被无尽的恐惧和寒意包围。
绳子勒得很痛,胶带让他呼吸困难,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冻僵他的血液。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这些人要对他做什么,更不知道阿洲和笙笙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阿洲……
他在心里一遍遍呼喊,巨大的无助感和对未知的恐惧快要将他吞噬。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能看到阿洲熟悉的脸,听到他沉稳的声音告诉他“别怕”。
可是手腕的剧痛、冰冷的椅子和那持续不断的滴水声,都在残忍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仓库外,寒风呼啸。
而仓库内,只有无边的黑暗、刺骨的寒冷。
时间在冰冷的仓库里仿佛凝固了,只有那单调的滴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最终熄灭。
守门的“大哥”立刻警惕地直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沙哑男也停止了摆弄仪器,站了起来。
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率先刺破黑暗,晃了进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羊绒大衣,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是陆京洲的父亲。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与陆父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冷硬,眼神也更加深沉锐利,透着一种精于算计的冷静——陆家长孙,陆沉奕。
“人怎么样了?”陆父开口,声音低沉,目光扫向仓库深处被绑在椅子上的傅聿琛。
傅聿琛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