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从手腕和脚踝传来,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傅聿琛艰难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动弹不得。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嘴巴被宽大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适应了昏暗。
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很高,很空,只有高处几扇蒙尘的小窗透进些许惨淡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堆叠的废弃木箱和锈蚀机械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霉味,冰冷刺骨。
屋顶确实在滴水,那规律而空洞的“滴答”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诡异,像某种倒计时,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扭着头,惊恐地四下张望。
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背对着他,正在低声交谈。
他们穿着普通的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人手里摆弄着一个黑色的仪器,另一个人则警惕地观察着仓库入口的方向。
“大哥,人弄来了,接下来怎么办?雇主怎么说?”摆弄仪器的男人声音沙哑。
“等着。”被称为大哥的男人言简意赅,声音更沉,“雇主只说把人带到这里,看好了,别出差错。钱已经到账一半,事成之后付清。其他的……少问。”
“这小子……看起来不太对劲啊。傻乎乎的。”沙哑男瞥了傅聿琛一眼。
傅聿琛接触到那冷漠的一瞥,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惊恐的呜咽。
他想起了昏迷前那刺鼻的气味,捂着他口鼻的大手,还有那飞快掠过的医院天花板……阿洲!笙笙!宝宝!坏人!
他更用力地挣扎起来,铁椅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实点!”沙哑男不耐烦地低喝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再乱动,有你好受的。”
傅聿琛被他眼中的凶狠吓住了,僵在原地,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无助和可怜。
他想问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他,想求他们放了他,他要去找阿洲,有坏人要害阿洲和宝宝……
可是嘴巴被封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胶带的边缘。
沙哑男似乎有些烦躁,不再理他,转身走回同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