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怕,我在。”
周时越猛地抬头,看向陆京洲,眼神凶狠如狼,“陆京洲,你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他说着,手臂再次收紧,岑予衿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陆京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我再说最后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松开她。”
周时越像是没听见,反而将岑予衿往身后拉了拉,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室内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陆京洲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那声压抑的闷哼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给周时越反应的时间,身形猛地向前,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是拉扯,不是推搡。
是精准而暴烈的抢夺。
他一手扣住周时越紧箍着岑予衿的那条手臂的关节处,拇指狠按下去。
另一只手同时揽住岑予衿的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角度,硬生生将人从周时越怀里剥离出来。
动作迅捷,带着一种经过训练般的冷静狠厉。
岑予衿只觉天旋地转,瞬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怀抱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却比周时越滚烫的禁锢让她安心万倍。
陆京洲甚至没有停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病房里侧的病床,动作看似急切,落下时却异常轻柔,将她妥帖地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拉过被子盖到她肩头。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岑予衿苍白的脸,确认她暂时安全。
然后,他转过身。
周时越被那一下擒拿逼退两步,关节处的剧痛让他手臂发麻。
还没来得及从人被抢走的震惊和暴怒中回神,迎面而来的,是裹挟着凌厉风势的一拳。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
陆京洲的拳头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怒意,刚才亲耳听到的那些话,以及一种濒临失控的冰冷暴戾,结结实实砸在周时越的颧骨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病房里炸开。
周时越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向后仰倒,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腥甜,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