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岑予衿……是我的岑予衿,是我的老婆……不是周芙笙,你不是周芙笙,你不是别人的老婆……”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嘶哑,近乎魔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
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好证明她的存在,证明她仍是属于他的。
岑予衿疼得冷汗涔涔,身上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呼吸也变得困难。
更深的,是心底翻涌而上的恐惧和恶心。
他话语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那种强行将时光拨回过去的疯狂,让她不寒而栗。
“放开……周时越!你弄疼我了!我不是!我已经不是了!”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捶打他,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颤抖,“你看清楚!我是周芙笙!我和陆京洲结了婚,法律上、名义上、事实上,我都是他的妻子!我们有了两个孩子!放开!”
“不……不是的……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周时越猛地摇头,头发蹭过她的脸颊,他稍稍松开一点,却又立刻更紧地箍住。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愤怒而苍白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属于他的柔情。
“衿衿,我真的错了,但是你不能否认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周时越明媒正娶的老婆,岑家大小姐岑予衿!”
花瓣散落的声响在凝滞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像是一把钝刀划破了室内紧绷到极致的僵局。
岑予衿浑身一僵,捶打周时越的动作骤然停住,脖颈间滚烫的呼吸也随之顿了顿。
她猛地偏过头,视线穿过半开的门缝,撞进陆京洲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素来盛满了温和与纵容,此刻却像是被骤雨打湿的寒潭,翻涌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痛楚。
他身形挺拔地立在门口,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是打理得恰到好处的发丝微微凌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指尖还残留着握过花茎的痕迹。
那些精心挑选的白玫瑰散了一地,沾着灰尘,如同被打碎的温柔。
周时越也循着声响转过头,通红的眼瞳里还残留着偏执的疯狂,看清门口的人时。
他非但没有丝毫松开岑予衿的意思,反而箍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宣示主权般,将岑予衿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陆京洲?”他扯了扯嘴角,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