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放入他怀中,细心地调整着他的手臂姿势,“托住这里,对,轻轻抱住就好,不用太用力。”
陆京洲的姿势无比笨拙,手臂紧绷着,肌肉僵硬。
他捧着的不是婴儿,而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稍有不慎就会损毁。
他的整个身体都显得很别扭,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低下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孩子。
小家伙确实如护士所说,长得格外漂亮,虽然新生儿特有的红润还未褪去,但五官已经能看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翘,嘴唇红润。
此刻他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动动的小嘴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这是他的儿子。
他和笙笙的孩子。
这个认知应该带来澎湃的喜悦和激动,但陆京洲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一片荒原。
没有预想中的激动或喜悦,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紧迫感,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他此刻竟然无法全心全意地为这个新生命感到高兴,因为他的整颗心都系在另一个生命身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仔细端详怀里的孩子,就立刻抬头看向旁边另一位抱着粉色襁褓的护士。
语气急促,带着一种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仓皇,“还……还有一个,赶紧拿来。”
那护士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将粉色襁褓小心地放入他另一只臂弯中。
此刻,他左右手各抱着一个婴儿,姿势别扭又小心翼翼,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
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不安,同时动了动,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陆京洲的眉头却依旧紧锁,目光不断地、焦急地瞟向岑予衿的方向,像是多抱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维持这个姿势太费力。
短短十几秒,于他却像过了半个世纪。
他能感觉到两个小生命温热的体温透过包被传到他的手臂上。
温度陌生又奇妙,但他此刻却无法静心体会。
终于,他转向护士,几乎是立刻将两个孩子递还回去,动作快得让护士都险些没接住。
“我已经抱过了,”他语速极快,像是要急于证明什么,“照顾好他们。我老婆醒过来要是问起,你们可得帮我作证……我是第一个抱的。”
他特意强调了“第一个”三个字,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