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一定要是你!我查了好多资料,都说第一个抱的人影响可大了……性格啊,长相啊,都会有影响呢!”
他当时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还是个小迷信。”
“这不是迷信!”她皱起鼻子,不服气地反驳,“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新生儿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会影响他的安全感建立……反正,我不管,第一个抱宝宝的必须是你!”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柔软,“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像你,像你一样帅气,像你一样可靠。”
怀孕七个月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翻身都困难。
某个深夜,她突然醒来,摇醒他,在黑暗中睁着明亮的眼睛,又一次叮嘱,“阿洲,你答应我的,一定要第一个抱宝宝哦。我听说医院的护士们都会轮流抱新生儿,你可要抢在她们前面……”
他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记住了,睡吧。”
“我是认真的,”她在黑暗中小声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希望他们人生的第一个拥抱来自爸爸。”
想到这里,陆京洲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钝痛之外,又添了一层愧疚。
他怎么能忘?
她拼尽力气为他们带来这两个小生命,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
她自己疼得意识模糊,却还惦记着他受的伤。
而他呢?
她刚生下孩子,他就把她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他看着岑予衿毫无血色的脸,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凉,那股灭顶的后怕依旧攫住他的心脏。
产房里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还在耳边回荡,她最后脱力时苍白的模样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他哪有心思想别的?
他只想她立刻睁开眼睛,对他笑一笑,或者哪怕瞪他一眼也好。
只要她能醒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陆先生?”护士又轻声唤了一句,将襁褓往前送了送。
陆京洲猛地回神。
不行,不能让她失望。
万一她醒来问起,发现他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做到,该有多难过?
他像是骤然下了某种决心,僵硬地、几乎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紧握岑予衿的手。
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瞬,才缓缓转向护士,伸出双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好……抱给我吧。”
护士小心地将那个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