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本来就是想刺激他一下,见她醒过来,激动的要命。
绝对不能让笙笙一个人面对。
按响了呼叫铃,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
得知陆京洲刚苏醒就要去产房,主治医生皱了皱眉,“陆先生,你刚恢复意识,身体各项机能还很虚弱,需要观察……”
“推我去。”陆京洲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立刻。”
医生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执拗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转头对护士说,“准备轮椅,注意监护设备,动作轻一点。”
轮椅被推来时,陆京洲坚持要自己坐上去。
每一次挪动都牵扯到尚未愈合的伤口,额头上迅速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完成了转移。
陆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却也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从病房到产房的走廊似乎长得没有尽头。
陆京洲坐在轮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耳边只有轮子滚动的声音和自己沉重的心跳。
每靠近产房一步,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终于,产房门口的红色指示灯映入眼帘。
那里站着一个护士,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他们过来,护士连忙迎了上来,“陆老太太,您来得正好,陆太太情况不太乐观,第二个胎位有些不正,她体力透支得太厉害,宫缩乏力……”
护士的话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陆京洲时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陆先生?您醒了?”
“笙笙她怎么样了?”陆京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让我进去。”
“产房现在……”
“我是她丈夫。”陆京洲打断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进去陪她。”
护士犹豫地看向陆老太太和随行的医生。
主治医生检查了一下陆京洲的监护仪数据,虽然不理想,但还算稳定,最终点了点头,“让他进去吧,但时间不能太长,有任何不适要马上出来。”
产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陆京洲听到了那个让他心脏骤停的声音。
“啊——疼……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是岑予衿的声音,却完全不像他熟悉的那个温软甜糯的嗓音。
此刻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痛苦,像是从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