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果他再试图靠近这间病房,或者骚扰我和我的家人,直接报警。”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周时越,将他拉开。
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过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
可是真看到她一点情面都不留,还是会很难过。
“衿衿,我会解决清楚一切障碍,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周时越被保安架着胳膊强行拖拽,膝盖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粗糙的痕迹。
布料磨破,皮肤被冰冷坚硬的地面蹭得生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挣扎着,脖颈被扯得通红,目光死死黏在岑予衿的背影上,像是要将那道决绝的轮廓刻进骨子里。
“衿衿!我说到做到!”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林舒薇那边我会尽快了断!我会离婚!你再等等我,就等我这一次!”
岑予衿背对着他,身形未动分毫,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连回头再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承诺,在她听来,不过是更可笑的亵渎。
“衿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周时越被拖到病房门口,双脚几乎离地,却仍不甘心地伸长了手臂,像是想抓住什么虚无的幻影。
“那个孩子……我会安排好,我不会让他打扰到你!我只要你,只要你和你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我会比陆京洲更疼他们,更疼你!”
“够了!”岑予衿猛地侧过脸,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周时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彻骨的失望,“我的孩子,有他的父亲,叫陆京洲。我的人生,也早已和你无关。你所谓的‘解决障碍’,不过是你自私的借口!”
“你和林舒薇世间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俩很般配……一辈子别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别再来纠缠我了。”
保安不再给他挣扎的机会,强行将他拖出走廊。
周时越的嘶吼声、哀求声、还有那一声声绝望的“衿衿”,顺着门缝飘进来,渐渐远去,最终被走廊尽头的电梯声吞没。
岑予衿缓缓关上门,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板,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意,不是软弱,而是被这场无休止的纠缠耗尽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