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脖颈,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的眼神清冽如寒潭,里面映着他此刻狼狈不堪、泪痕交错的模样。
“周时越。”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平稳下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冰冷,“你的记忆恢复了,我很……欣慰。至少,你终于知道你过去是个多么混蛋的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骤然惨白的脸,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但那是你的事。你的愧疚,你的痛苦,你的记忆恢复,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结束在你选择相信林舒薇、结束在你一次次用最狠的方式将我推进深渊我的时候。”
岑予衿的眼眶也有些红,“在你亲口说出‘我的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林舒薇’,说出‘煞星命,克我一次就算了,别祸害我太太。’时就没有关系了。”
“是你,亲手把我推给了别的男人!”
“现在的我,是陆京洲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她将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这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像一道无形的壁垒,将周时越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我的现在和未来,都只和他有关。你所谓的‘回来’,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位置,也不被需要。”
她侧过身,目光投向病床上安静沉睡的陆京洲,那眼神瞬间柔和了千万倍,带着无尽的牵挂和温柔。
再转回来看向周时越时,又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看在你……总算清醒了的份上,刚才的事,我可以不叫保镖,也不报警。”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施舍的平静,“但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出现在京洲面前。这是对你,对我,也是对过去那份……早已面目全非的情分,最后一点尊重和体面。”
“走吧。”她最后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驱赶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别让我再说第二次。也别让你自己,变得连最后那点回忆,都彻底无法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