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拖进了深渊。”岑予衿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见,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害了两个宝宝……”
她的头抵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心跳声,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
至少那样,他还好好的。
至少那样,他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至少那样,他的人生里,不会有她这个煞星,不会有这场灭顶的灾难。
她的话音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声,和他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岑予衿的头抵着他冰冷的胸膛,听着那微弱得几乎要湮灭的心跳,指尖缓缓往上,想去牵他的手。
那双手,记忆中是那样温热有力,能轻易将她圈进怀里,能替她挡下所有风雨。
此刻却像焊在了坍塌的墙面和床板之间,指节绷得发白,青筋狰狞地凸起。
哪怕意识已经沉沦,哪怕身体早已被剧痛和失血掏空,那手臂依旧保持着撑住上方重量的姿势,纹丝不动。
岑予衿的指尖蹭过他冰冷的手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的手拉过来,想让他稍微放松一点,哪怕只是分毫,可那只手就像生了根,任凭她怎么拽,怎么晃,都纹丝不动。
“陆京洲……”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绝望,“你松开一点好不好?求你了……”
回应她的,只有废墟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他胸口那若有若无的起伏。
岑予衿的力气一点点耗尽,她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衬衫。
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味道曾经是她最安心的依靠,此刻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两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他的孩子,是他们满心期待的宝贝。
她想起他得知怀了双胞胎时,眼底抑制不住的喜悦,想起他小心翼翼贴着她肚子听胎心的模样,想起他一遍遍摸着她的肚子,柔声说“笙笙,以后我们一家四口,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
原来永远这么短。
岑予衿的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那只撑着墙壁的手上,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一丝认命的悲凉。
“也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