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过去三年里,那个虽然记忆模糊、但对她温柔体贴的周时越。
林舒薇愣住了,抚在腹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护着羊绒裙柔软的布料。
她看着他低垂的、不肯与她对视的眼眸,看着他紧闭的、毫无血色的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冷又疼。
难不成他恢复记忆了?
想到这个她的心脏忍不住狂跳!!!
“你是我丈夫,你出事了,我怎么能不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眼圈更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助理说得不清不楚,只说你在飞机上不舒服,后来又……”
“只是意外。”周时越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旅途劳顿,加上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引发了旧疾。现在没事了。”
他抬起眼,终于看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公式化的安抚,“你回去休息吧,医院病菌多,对你和……孩子不好。这里有医生和护士。”
说完,他再次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拒绝交流,极度疲惫的姿态。
仿佛多看她一眼,多说一句话,都是对他已然破碎的灵魂的又一次凌迟。
林舒薇站在原地,看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厚厚的冰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助理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
医生则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记录着什么。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以及一种无声的、冰冷而压抑的僵持。
周时越躺在那里,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激烈万倍的惊涛骇浪。
他不能摊牌,至少现在不能。
林舒薇紧紧咬着唇瓣,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却感受不到疼,没由来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他应该恢复记忆了……
要不然不可能对他这么疏离。
那……轮船出事儿那天的事情他也记起来了吗?
不行……不论如何,周时越都不能恢复记忆。
永远都不可以。
周时越只能是她林舒薇的老公。
不行……她得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