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
乔梨补充道:“是我亲眼看到人埋的他。”
后座宁静的就像是时间凝固,两个人的气息相隔很近,足以看到对方眼睛里最真实的情绪。
靳明霁在怀疑她,这是乔梨大脑骤然产生的想法。
不像是怀疑她这些话里面的真假,更像是……怀疑她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身份。
他语气沉沉:“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鸳盟拓哉?”
自然是因为她看到他被埋的时候没死,后来她又把人从那个土坑里给扒拉出来了。
乔梨没犹豫太久,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靳明霁。
不过最后这个鸳盟拓哉也没活多久。
乔梨年纪小,长期营养不良,本就自顾不暇,身上没有一点儿的钱。
要看病得去几百公里外的县城诊所,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实现,只能给他找一点山里面的药草。
他被打断了一条腿一只手,内里骨头都碎了。
死亡对他来说,也是必然的结果。
靳明霁也没想到她小时候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神色复杂中夹杂着疼惜,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时候的你,很勇敢。”
车子隔绝了外面的噪音和喧嚣,淡淡的薄荷清香充斥在后座。
乔梨闻言目光怔了下,心脏像是被什么给触动。
刚好车子在此刻驶入檀园别墅区。
路过她家别墅时,乔梨一眼就看到了别墅外停着周辞衍的车,目光蓦地冷下来。
这个时间点他来她家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