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乔梨的手紧了紧,幽声叹息道,“不是不告诉你,这本就是一件不需要你介入的事情。”
“把重心放在你的学业和事业上,不要被这些繁琐的小事分心,不好吗?”
“不好。”这两个字,乔梨说得格外重一些。
她心里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
时至今日,在靳明霁的心里,还是只把她当成一个小打小闹的小姑娘看待。
两个人的位置和视野,还是没有处于同一水平线。
双手用力捧住了靳明霁的脸颊,乔梨眼神专注透着浓浓凝重之色,对他说道,“阿霁,人生苦短,如果万事都要猜测的话,我们得多累啊。”
她今晚在晚宴上也喝了一点红酒。
社交礼仪上的那点酒,度数并不会太高,自然也不会让人产生醉意。
更不用说,乔梨的酒量天生就好。
此刻看着靳明霁的双眸,她感觉两只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隔着朦胧的视野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像在夜晚那样……”
乔梨的手指一点点划过他的喉结,继续道,“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小姑娘。”
靳明霁无奈失笑,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对上她万般情绪汇聚眼底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告诉了她,“……是鸳盟在国内的二把手的。”
乔梨目露诧异,“鸳盟拓哉?”
修长的手指,正在将她脸颊上的头发丝一点点撩到耳后,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名字,靳明霁的手指骤然顿住。
他凝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意:“你怎么会知道他?”
心脏紧了下,乔梨避开他的目光囫囵道,“就听人说起过这个人的名字。”
她故作好奇地问道:“鸳盟可是国内外人人唾弃的地下组织,沈知霜怎么会给那人生孩子?”
脸上看不出有没有相信乔梨说的话,搂着怀里的人,靳明霁淡然开口道,“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利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
乔梨垂下的眸子凝起冷意,斟酌两秒后抬起眼,压低声音凑近到靳明霁的耳畔。
她语气笃定地告诉他道,“沈知霜肚子里的人不会是拓哉的。”
靳明霁蹙起眉,用眼神好询问为什么。
“因为……”乔梨与他对视的眼睛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晦暗。
她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鸳盟真正的二把手拓哉,早在10年前就死在了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