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灵动的脸,越看越觉得与曾经那个故人分外相似,周辞衍移开视线,留下一句让她好自为之,就要起身离开。
路过她身边时,乔梨突然开口道,“他很想要家人陪伴在身边你知道吗?”
周慕樾虽然智商永远停留在七八岁的孩童时期,可即便是个孩子,对大人之间的情绪也是有感知的。
也是想要家人可以时刻陪伴在自己身边的。
而不是自以为是地把人丢在医院,安排保镖保护着他的安全就够了。
“你知道他今天拼了什么图,数了窗外那棵树多少片叶子,偷偷看向门口多少次吗?”
“你知道他不喜欢吃医院安排的那些饭菜,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冷冰冰满是消毒水的病房,不喜欢像只笼中鸟一样困在那条走廊里吗?”
“你以为他偷偷跑出去是孩子思维?还是觉得只要他能呼吸就够了?”
乔梨的话在他心里落下巨石,也成功让周辞衍重新审视她。
她低垂着头,视线盯着面前的咖啡杯许久,扯起嘴角凉凉反问他道,“……他的生活和坐牢有区别?”
周慕樾的身体确实很虚弱,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
但不需要每天都被关在那个病房里,这也不许去,那也不许去,像个囚犯一样被那些保镖时刻盯着。
就连吃个东西,都需要经过各项数据检测之后才可以获得允许。
乔梨嘴角勾起嘲讽冷漠的弧度。
这种一刀切掉所有隐患和危险的做法,同样断绝了他生活里的乐趣。
最终不过是他想要一劳永逸的自我感动罢了。
就算身体没病,心里也要憋出病来。
就在周辞衍重新坐回对面,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乔梨起身了。
居高临下睥睨他的黑眸,隐隐多了丝恨意。
在周辞衍想要仔细看清时,乔梨的眸子里又恢复到了之前平静无波的状态。
乔梨对他说道:“你想做伟大慈爱的父亲,等你试过坐在他拼拼图的位置看向门口后再说吧。”
留下这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乔梨就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拎着购物袋离开了。
走出咖啡厅,初冬的夜风吹过来已经很凉了。
乔梨深呼吸了一口冷气,直穿天灵盖的凉意让她冷静下来。
不管最后她能不能成功带走周慕樾,乔梨都希望他不用像现在这样被管控着。
就连到医院楼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