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特意叮嘱他:“这药酒带着些致幻的功效,以你的身子骨,一年最多喝两次。”
她还笑着说,嫁过来三年,一年能有这么两次,她便知足了,最重要的,是能怀上娃。
曹金全忙不迭地点头应下,欢喜得找不着北。
除此之外,林婉清还柔声安慰他,让他在供销社好好干活,多流点汗多出点力,对身子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曹金全一一应下,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爹离开了。
送走父子俩,婆婆便跟着林婉清回了屋。
林婉清没多说什么,只郑重地对婆婆许诺:“放心,我定会给曹家生个娃,曹文强那边,绝不会知晓分毫。”
婆婆对此深信不疑——连曹金全都被瞒得死死的,又有谁能看出破绽?
只是,婆婆望着林婉清,眼眶倏地一红,声音哽咽:“闺女,是我们老曹家对不起你啊!你这份恩情,我和国良就是做牛做马,几辈子都还不清!”
林婉清轻轻摇头,语气平淡:“说这些做什么……”
当年,若不是公公曹国良出手相救,她家早就家破人亡了。
这份恩,她该还。
至于下辈子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她只求这辈子,不亏欠任何人。
同样,她也不想亏欠曹文强。
她心里对曹文强的情意,早已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曹文强每次牵起她的手,每次将她拥入怀中,都让她心如擂鼓,浑身发烫。
她喜欢这个男人。
哪怕,他们相识的时日尚短。
或许,这就是旁人所说的一见钟情吧。
只可惜,她与曹文强的这份情意,注定只能像那杯【合欢如意酒】酿出的梦境一般,缥缈虚幻,见不得光。
因为,她得给曹金全养老送终。
不管曹金全能活到三十岁,还是四十岁,这是她欠下的债,她必须还到底。
至于下半辈子……
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若是曹文强愿意娶她,她便嫁。
或许,真如文强开玩笑时所说的那般,等她年纪大些,还能给他再生个娃呢。
她是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