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金全听得心花怒放,可没一会儿,脑袋便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将林婉清揽进怀里,而这一次,她没有推开。
只是渐渐地,他彻底坠入了混沌的梦境,人事不知。
林婉清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低头望着昏睡如死的曹金全,心底漫过一声悠长的叹息。
“三年了,当年的恩情,我记着。”
她何尝不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媳妇,何尝不想给曹金全生儿育女,安稳度日?
哪怕曹金全不及曹文强半分,哪怕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只要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他们的孩子怕是都会满地跑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怕心里有万般不情愿,该过的日子还得过,该生的娃还得生。
就像苏小雨,蒋大天家境贫寒,模样也不出众,可若不是他去上矿了,哪怕他再丑再穷,苏小雨也会心甘情愿地给他生儿育女。
她林婉清,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偏偏,曹金全他不行。
公婆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的时候,她便没了退路。她从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曹金全——是他不行,不是她不肯。
林婉清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而后起身,从炕柜深处取出早已备好的染血白布,小心翼翼地铺在了身下。
这样一来,等将来她怀了身孕,就算曹金全心里有半分疑虑,也会被即将为人父的狂喜冲得烟消云散。
这般,公婆当年的救命之恩,也算是还了。
剩下的,便是尽快找到曹文强,把自己的身子给他,把娃怀上。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曹金全便揣着满心的欢喜,跟着爹兴冲冲地去了乡里。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心里不住地赞叹:老丈人真是厉害!那药酒简直是神药!
他竟真的“要”了林婉清的身子!
梦里的他,勇猛得不像话,而醒后婉清也红着脸说,他昨夜真的行了。
更何况,他亲眼瞧见了那片落红!
此刻回想起来,曹金全只懊恼自己往日的小心眼——竟还怀疑婉清在屯子里不安分。
就凭婉清的性子,她跟屯子里哪个男人多说过一句话?自己这般猜忌她,真是该死!
若不是供销社的工作是老爹费尽心力求来的,他今日说什么都舍不得走!
临行前,林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