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是封廷渊从母亲那里抢来的?
她转过身,封廷渊疼得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断肢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给……给我个痛快……”他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此刻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姜野没理会他的哀求,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这张方子,哪来的?”
她蹲下身,把那张信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封廷渊看到那张纸的瞬间,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心虚和震惊交织的反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姜野冷笑一声,手中的军刺忽然翻转,刀尖毫不迟疑地扎进封廷渊完好的左手手掌,直接钉穿在地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盖过了暴雨声。
“说还是不说?”姜野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或者,你想试试另一只脚也废了?”
封廷渊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母亲的失踪,绝对和封廷渊脱不了干系。
即然有洗髓汤的配方,那就一定有毒配方。
看来,这个封延渊背后还有她没查到的东西。
“老大,怎么处理?”
姜野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封廷渊,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对不起,师弟,为了母亲的下落,封延渊还不能死。
这断手断脚,是祭他在天之灵。
“把人带走,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关起来。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舒服。”
“是。”季寒点头,拖着封廷渊的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