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姜野,郑重地颔首致敬。
田兴海可是画协主任,连他都当众道歉认错了,还有谁会怀疑桑禾老师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那些刚才还在为姜玉蝶鸣不平,声讨姜野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田兴海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那幅被众人围观的《鹊图》上,对身边的封西砚淡淡地吩咐道:“让人过来,把画抬走。”
“是。”封西砚点头,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不行!”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了沉寂。
姜玉蝶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了神,她冲过来拦在画前,双目赤红地瞪着姜野。
“这幅画你已经送给我了!你怎么可以拿回去?”她声嘶力竭地吼道。
听到这话,姜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送给你?”姜野缓缓地向她走近一步,“你也配要我的画?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蹬鼻子上脸了?”
姜玉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封西砚叫来的人,小心翼翼地将那《鹊图》,从画架上取下,装进特制的画盒,然后抬走。
临走前,桑禾老师冷冷地瞥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姜玉蝶,最后目光落在田兴海身上,语气严厉:“自己把这残局收拾干净了!回去了,我再和你算账!”
田兴海吓得一个哆嗦,连连点头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