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封西砚是全场唯一保持镇定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嫂子就是沉寂。
全场震惊!
“姜姐……你……你就是沉寂大师?”白亦琳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桑禾老师会破例收她为徒,为什么会对她青睐有加。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姜姐在背后默默为她铺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感激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让她眼眶一热。
她欠姜姐的,实在太多了。
姜玉蝶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时间仿佛静止了好几秒。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议论声。
“什么?我没听错吧?姜野竟然就是沉寂大师?”
“开什么玩笑!姜野不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她怎么可能是画技卓绝的沉寂大师!”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娇娇和田安然简直不敢相信她们的耳朵,她们张大了嘴巴,看看姜野,又看看桑禾老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再到一丝丝恐惧。
如果桑禾老师说的是真的,那她们刚才岂不是……一直在对着真正的沉寂大师狂吠?
此时姜玉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惊恐如冰水灌顶,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想尖叫,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一张脸惨白如纸。
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桑禾老师再次清了清嗓子,重复道:“我再说一遍,姜野,就是我的首席爱徒,沉寂!”
桑禾老师是什么人?
画协北斗!
国内画的泰山!
她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有假?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吗?
刹那间,整个大厅的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人们看向姜野的眼神,从鄙夷和不屑,变成了震惊、探究和敬畏。
而投向姜玉蝶的目光,则充满了怀疑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台上的田兴海,拨开人群,快步走到了桑禾老师面前。
他对着桑禾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与歉意:“主席,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识人不清,险些酿成大错,污了沉寂大师的清誉。我……我向您认错,向沉寂大师道歉。”
说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