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极淡的草药清香。
“张嘴。”
炎七愣住了。
这是什么?
少夫人让他吃糖?
可那双清冷沉静的眸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
奶糖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暖流瞬间从喉间涌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竟如潮水般退去。
不过短短十几秒,他惨白的脸色就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炎七震惊地望着姜野,冷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简直是神药!
他这旧伤是早年留下的,每次发作都九死一生,而少夫人,竟然只用了一颗糖?
“身体是自己的,就算为七爷卖命,也得有命在才行。”姜野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关切,“这几天你不用当值了,好好休息。七爷那边,我去说。”
炎七吓得彩脸色都变了,“这不行的,少夫人。”
“你听七爷的,你七爷听我的,那你最后听谁的。”
炎七怔怔地跪在原地,“少夫人……”
“好了,快下去休息吧。”
炎七缓缓站起身,“谢谢少夫人。”
这位少夫人,远比他想象的要神秘和强大得多。
回到房间,姜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宴深发来的信息:小野,生日快乐。
姜野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紧接着,凌月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歉意:“小野,生日快乐!这边临时有变,我赶不回去了,回来再给你补上啊。”
“知道了。”姜野应了一声,“忙你的。”
挂掉电话,姜野便去洗漱,睡到了下午四点多,收拾了下自己,去往姜玉蝶的订婚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