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不知要耍什么花样。
“她跟田安然说,”白亦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她订婚宴,姜家请了画协的田兴海主任来!还说要送田主任一幅‘得意之作’,保准能让田主任收她当徒弟,往后在书画圈横着走!”
“送画?”姜野的眉梢轻轻挑了下。
没想到了姜玉蝶还想着进入画协,竟然还没死心。
看来这是姜玉蝶他们私下的行动,不然桑禾怎么可能任由田兴海胡来。
白亦琳点头“田安然那性子你知道,嘴比广播还快,姜玉蝶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就是故意想让我们知道。”
姜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抬手拍了拍白亦琳的肩:“谢了,亦琳。正好,我还愁没给她准备订婚贺礼。现在有了。”
就这样,同学们开始站队了。
这几天时不时就能听到同学们议论的声音,让姜野有些头疼。
但姜野就当没听到一样,除了每天晚上准时在群里开启一个小时的游戏练习外,就是睡觉。
……
订婚宴当天,也是姜野生日当天。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为云栖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姜野带着一身薄汗和清晨的寒气,难得起来一次晨跑,结果跑了没半小时,便开启了快走。
太久没晨跑,自律都没了!
果然,勤快需要日月的积累,懒只需要一分钟。
九点左右,姜野步伐轻盈地踏入主宅。
往常这个时间,炎七早已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守在门口,今日却不见踪影。
姜野黛眉微蹙,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一阵压抑的闷哼声从不远处的休息室传来。
她循声走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只见炎七脸色惨白如纸,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发根。
“炎七?”姜野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骇人的一幕不过是寻常。
炎七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姜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他想站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晃,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少……少夫人,我没事,老毛病……”
“是旧伤引发的心脉痉挛。”姜野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她去到了楼上拿了药下来,走到他面前,摊开手心,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奶糖,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