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海风卷着铁锈味灌进来,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呼吸声,混着手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就、就一个人……黑衣服,刀很快……三十个兄弟连枪都没掏出来……”
“啪!”卫星电话在他掌心炸裂成碎片。
毕匈踉跄着撞翻木桌,翡翠珠子滚进他脚缝里,硌得生疼。
“华国隐卫。”他咬着后槽牙吐出这四个字。
“去查拍卖厅的监控!”他抓起桌上的ak47,枪托狠狠砸在铁桶上,“查下拍卖会上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查她和封天胤说了什么——”
“不用找了,我来了!”
毕匈抬起头,眼睛里闪过警觉:“谁?”
夜色的光透在姜野的脸上,照得整张脸寒气四起。
说话间,毕匈的几个手下已全部倒下。
毕匈盯着她后腰的微型枪柄,又望向她垂在身侧的手——很多根银针在指缝间闪着幽蓝的光,是淬过毒的。
“你是谁?”
“要你命的人!”
毕匈的瞳孔骤然收缩,手已经摸到了枪柄。
“你以为我会给你拔枪的时间?”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三根银针破空而出,分别扎中毕匈的肩井、曲池和环跳穴。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直,枪“当啷”掉在地上,眼珠因为惊恐凸得像两颗玻璃弹珠。
姜野蹲下身,捡起那把枪。
枪口还带着毕匈掌心的温度,她对着他的眉心吹了吹,银针上的毒汁在月光下泛着幽绿。
“毕首领,”她脸上带着冷笑“三年前的仇也该了结了。”
毕匈的喉咙里发出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蛇。
“竟然是你……早知道……我会一寸寸敲碎你的骨头,再把你……”
毕匈的声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