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五脏六腑爆发,像有亿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和骨髓里疯狂啃噬。
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皮肤之下,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整张脸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你……你对我……做了……”毕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滴水不沾,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究竟是何时中的招。
姜野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毕匈在地板上痛苦地抽搐、翻滚。
他疯狂地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可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救……救我……”恐惧彻底吞噬了毕匈的理智和尊严。
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挣扎,曾经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姜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讥讽与蔑视。
“求……求你了……”毕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朝姜野的方向爬去。
他的四肢已经开始僵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最终,他的手在距离姜野脚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身体猛地一僵,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
姜野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然后转身离开。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封天胤还睡得很沉,她拿出一小药瓶,在他鼻尖处轻轻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回了自己房间,换好衣服,躺下睡觉。
……
半小时后,封天胤被冷翼的电话吵醒。
二十多钟后,数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码头。
车门打开,封天胤走了下来。
他身形挺拔,一身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
“七爷,情况不对。”冷翼快步跟上,神情凝重,“太安静了。”
这个码头是毕匈的老巢,里里外外布满了明哨暗哨,按理说,他们的车队一靠近,就该有警报声响起。
可现在,这里安静得像过于异常。
封天胤抬手,做了一个突进的手势。
冷翼等人立刻会意,以战斗队形迅速而专业地潜入。
发现所有保镖全都东倒西歪地倒在各自的岗位上,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