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寒毛根根竖起,他能清晰感知到七爷周身翻涌的内息……那是隐卫秘传的“玄冰劲”,发于无形却能冻裂金石。
“我这就去赌场布控。”他低头掩住眼底的震骇,转身时带起一阵风,门帘掀起又落下,隔绝了室内的冷意。
同一时刻,季寒正猫在赌场三楼的通风管道口。
他蹲在狭窄的金属通道里,等待着时间。
老大进去已经快一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突然,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季寒瞬间背贴紧管壁,短刀从战术靴筒滑入掌心。
戒备心极强!也是他下意识的防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股冷冽的檀香味……不是毕匈手下常有的泰式香茅味,倒像华国古武门的沉水香。
看来今晚来的人路数不少啊!
他猫着腰退到管道转角,正欲探头,头顶的检修口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冷雨混着风灌进来,季寒抬头,正撞进一双寒潭般的眼睛……
两人同时顿住。
眼神都犀利中带着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