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盘邀请了任家,留他当诱饵。”姜野关掉电脑,屏幕熄灭的刹那,车内暗得能看见季寒紧绷的下颌线,“今晚十点,贵宾厅看宝石,金库守卫换班。”
季寒摸了摸后颈的疤,那里突然痒得厉害……这是他执行任务时的直觉预警。
“需要我去吗?”
“不用。”姜野转动方向盘,途锐拐进条窄巷,雨势渐小,车顶的雨声变成细密的沙沙声,“他们今晚的主场是认亲宴,你让兄弟们去赌场外围,你负责盯着通风管道入口。我去看看情况。”
季寒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老大,注意安全……”
“等我消息。”姜野抽回手,动作轻柔却不可抗拒,“不要轻举妄动。”
季寒松开手,重重地点了下头。
对于老大的身手他是知晓的,但还是有些担忧。
途锐停在赌场后街的巷口时,雨已经完全停了。
姜野下车时,风掀起她的黑风衣,露出腰间的药囊和藏在里面的短刀。
季寒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霓虹里,低头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十五分,距离十点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钟。
他摸出手机给外围兄弟发消息,拇指悬在发送键上顿了顿,又补了句:“盯紧通风管道,特别是带玫瑰香的。”
与此同时,封天胤的商务车停在“夜枭”赌场门口。
冷翼下车为他撑伞,伞骨被风刮得咔咔响。
他望着赌场招牌上跳动的霓虹,心口的悸动越来越清晰。
“进去吧。”他对冷翼说,声音比雨声还轻,“今晚不会太平。”
此刻雨幕里“夜枭”赌场的霓虹刺得他眼睛发疼,毕匈今晚要借任子义的“鸽血红”洗黑钱,这把刀,终究还是架到了华国公民脖子上。
“冷翼。”他低唤一声,声音像浸了冰的剑。
立在门边的男人立刻转身,黑色高领衫包裹的肩线绷成锐利的刃。
冷翼是隐卫里出了名的“无声刀”,三年前在黑三岛追毒枭,能踩着雨丝掠过三层屋顶而不惊落一片瓦。
此刻他眼尾微挑,目光扫过封天胤紧攥的指节,喉结动了动,终究只应了句:“七爷。”
“毕匈的公盘,掺了任家的宝石。”封天胤指尖叩了叩桌上摊开的情报,“任子义那小子上个月误闯毕匈场子,能活着出来是琉璃替他挡了三刀……现在毕匈要拿他当洗钱幌子,顺便让对方老大入局。”
冷翼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