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滩烂泥一样趴伏在地上,血水淌了一地。
何涛试探了他的颈动脉,转身对云承远冷淡道:“抱歉先生,下手重了,他已经没气了。”
听到这话,罗秀英一下跪倒在地,膝盖和小腿沾满了血污。
她双眼呆愣无神地看着那具已经了无生气的尸体,随后脸上蔓延出些许无措。
孙强不是个好丈夫,甚至是个烂人。
但自从末日,两个人也算相依为命,走过这么多年,说没有一点感情是假的。
点点酸意苦涩蔓延上心头。
云承远也愣了下,他没想过让何涛打死孙强。
毕竟他还是云郁清的亲生父亲。
云承远皱眉,转头去看云郁清。
云郁清压根不在乎孙强死不死,这个世界就没有她的家人。
她只觉得鼻尖萦绕的血腥气恶心。
巴掌大的脸煞白,嘴唇颜色都变得极浅。
她精致的眉蹙起,眼含泪水,捂着口鼻看向旁侧。
那神情明显不是亲人死去的痛苦难过,反而是被血腥气熏得恶心。
她忍不住作呕,对云承远轻声道:“好恶心……”
云承远看她娇弱的模样,连忙搂住她的肩膀带她回车厢内。
罗秀英见状,下意识喊道:“清清!”
云郁清皱着眉回头,眼里带着嫌恶。
瞬间就把罗秀英的声音堵在嗓子眼里。
云承远不满地警告罗秀英,“看在你照顾清清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绕过你这一次,如果再来打扰辱骂清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车厢门在罗秀英面前关上,像是彻底阻隔成两个世界。
罗秀英呆愣着,那还是曾经那个有些骄纵却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吗?
为什么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此时的罗秀英经过末日的磋磨变得算计,加上之前几次云郁清的不作为,她是对云郁清有诸多不满。
但罗秀英仍旧把云郁清当女儿。
这么多年都是她在照顾云郁清,即使孩子被换了,但姚盈陪伴照顾云郁清的时间远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曾经的云郁清对她比对姚盈更亲昵,她们没有明面上的母女关系,但相处间更像母女。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云郁清似乎变了。
明明人还是从前那个人,但罗秀英再也找不到曾经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云郁清的外壳里灌入

